<ruby id="zx5vj"></ruby>
<th id="zx5vj"></th>
<th id="zx5vj"></th>
<span id="zx5vj"><noframes id="zx5vj">
<th id="zx5vj"></th>
<span id="zx5vj"><video id="zx5vj"></video></span>
<th id="zx5vj"></th><span id="zx5vj"><noframes id="zx5vj"><th id="zx5vj"><noframes id="zx5vj">
<strike id="zx5vj"><video id="zx5vj"></video></strike>

以史鑒今 資政育人

<<返回首頁

當前位置: 網站首頁 > 紅墻紀事

和吳階平同志憶往事
來源:《黨史博覽》2013年第10期  作者:楊銀祿  點擊次數:
      吳階平,名泰然,號階平,1917年1月出生于江蘇省常州市,是著名的醫學科學家、醫學教育家、泌尿外科專家和社會活動家,第八、九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九三學社第九、十屆中央委員會主席,中國科協名譽主席,中國醫學科學院名譽院長,中國科學院、中國工程院資深院士。1956年1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67年擔任中共中央領導人保健小組組長,為保障黨和國家領導人的健康作出了重要貢獻。他還先后11次為5位外國元首進行治療,為增進中國與有關國家的友誼作出了貢獻。他與毛澤東、周恩來、葉劍英、鄧小平等老一輩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結下了深厚友誼,也與我們這些曾在老一輩黨和國家領導人身邊工作過的普通工作人員結下了不解之緣。

      

     1999年3月21日上午,我們六位曾在江青身邊工作過的人員和其他兩位老同事,一起去拜訪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吳階平。

     

        那天,碧空如洗,風和日麗。我們的心情也很舒暢。吳老為了歡迎我們,特意在客廳擺放了鮮花、水果,沏好了清香的茶水,等候在那里。他說:我們有20多年沒有見面了,十分想你們。見到你們,我的心情十分高興和激動。

      

       吳老笑容滿面地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幾頁記錄,興致勃勃地和大家一道回憶起往事。


吳階平做江青的保健醫生

    

       吳階平說:1968年11月的一天,中南海門診部一位叫董長城的醫生,把我叫到中南海,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問到哪里,他嚴肅地說:你別問,去了就知道了。他要了一輛汽車,把我帶到了釣魚臺17號樓的小客廳。我奇怪地問:你把我帶到這里干什么?他說:我把你帶到這里就算完成了任務,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一會兒,周總理和汪東興來到小客廳??偫砗芎吞@地對我說:吳大夫,江青同志病了,發高燒,我們經過認真了解和研究,決定請你給她做保健醫生。你有什么意見和困難嗎?我趕緊說:總理,我是泌尿科醫生,做保健工作有一定的困難??偫砟托牡卣f:你有困難可以提出來,想辦法克服嘛。我說:最好找一位內科醫生,例如北京醫院的內科專家吳潔同志,他比我更合適??偫砣匀缓芎蜌獾卣f:可以嘛,請他來。他來了,也是由你組織會診和研究治療方案。我想總理工作很忙,日理萬機,我不能占用他很多時間,況且,他的指示我還是要堅決執行的。我不好再推辭,就說:那我就試試看吧??偫碚f:不是試試看,是一定要認真努力干好,這是政治任務。我說:是。


       周金銘(曾任江青的警衛員)回憶說:那是1968年深秋的一天晚上,江青和姚文元一起在釣魚臺17號樓看程硯秋主演的《荒山淚》。江青一邊看一邊掉眼淚,看完以后,就立即提出要去看望程硯秋的夫人。我們工作人員都不知道程夫人住在什么地方,找北京市的相關單位問了大概位置,老楊開著一輛破吉普車,邊走邊打聽。江青的車跟著在后邊走,汽車開得很慢,好不容易才找到程硯秋的家。程夫人了解到江青是專程來看望她的,很高興,也很激動,一再向江青表示感謝。江青問:你保存沒有保存程硯秋的劇照?程夫人說:有。于是,她就很快拿出了幾本大影集擺在江青面前。江青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張一張地欣賞,看了很長時間。那天晚上下著小雨,刮著風,氣溫比較低,江青受涼了,第二天就發起高燒,一連幾天都不退。江青很緊張,總理也著急,才把吳老請到江青那里,負責她的保健工作。


江青沒病要輸血

     

       吳階平回憶說:大概是1971年,有一天,江青突然提出要輸血,問我有沒有副作用。我說,人跟人不一樣,有的輸血有副作用,有的沒有。我心想:江青身體好好的,輸什么血呢?萬一有了副作用,她怪罪下來該怎么辦呢?為了慎重起見,我打電話請示周總理??偫碚f,她要求輸血就輸吧,但是,要認真做好各種搶救準備工作,搞一套方案,做到有備無患。江青這個人很奇怪,別人輸血是躺著,她非要坐著輸,一邊看電影,一邊輸血。輸了一半,她說不舒服,我們就把輸血針頭拔掉了。以后,她再也沒有提起輸血的事。

  

       我補充說:第二天,江青叫我打電話向主席報告她輸血的事,并提出以后還要輸血。毛主席得知江青在沒有患病、不需要輸血的情況下輸血,很不滿意,立即叫秘書打電話給江青:“現在身體沒有大的毛病,還是食物治療的好。雞鴨魚肉逢者則吃,生老病死時至即行。身體稍有不適,無須大驚小怪。身體的好壞,主要是靠內因起作用,同時,也靠鍛煉?!?


江青疑心大


       吳階平說:江青這個人疑心特別大。1972年8月江青到廣州和美國女作家維特克夫人會談,就沒有叫我跟她一起到廣州。她對我產生了懷疑,對我不滿意了,不知道是為什么。


         鄔吉成(曾任中央警衛局副局長)也說:那個時候,江青對我也很不滿意,也沒有叫我去廣州,是叫中央警衛團副參謀長李連水同志去的。

       

       我解釋說:那個時候,江青懷疑吳老指使周淑英(曾任江青的護士)做“壞事”,和小周合起伙來“傷害”她的身體。小周被江青抓起來了,江青懷疑吳老也不是好人。因為吳老是中外馳名的醫生,對吳老高超的醫術、崇高的醫德、廣博的知識、很好的表達藝術和很強的組織能力,很多中央首長都表示特別滿意,都愿意叫吳老看病,江青也離不開吳老,所以,她才對吳老沒有下毒手。

     

        吳階平接著說:1975年康生病重,中央叫我擔任康生醫療小組組長??瞪ナ酪院?,又安排我擔任周總理醫療小組組長。那時,中央還成立了由葉劍英、張春橋、汪東興等人組成的醫療領導小組。我們醫療小組針對總理的病情,經過反復認真的檢查和研究,拿出治療方案,經醫療領導小組批準以后,才能進行治療。我們對總理的病情診斷和治療工作,非常認真和謹慎,責任重大呀!我們盡了最大努力,但是由于他病情嚴重,醫治無效,于1976年1月8日不幸逝世。后來,我又擔任了主席醫療小組組長,我們同樣盡了全力進行醫治,但是很不幸,毛主席于同年9月9日離開了我們。毛主席去世以后,我被派到地下工事保護主席的遺體。有一天,汪東興同志到地下工事檢查工作,他老是對著我笑,笑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問他笑什么,他說:你是一個好醫生、好同志,但是,江青說你是個特務,真是莫明其妙。1977年,毛主席紀念堂建好后,主席的遺體轉送到紀念堂,我的任務才算完成了。從那時起,我才有了到外地和出國的機會。我明白,周總理和汪東興同志多次保護過我,我非常感激他們。

       

        高成堂(曾任汪東興的秘書)說:在中共九屆二中全會上,汪東興同志犯了錯誤,為此多次作檢查,最后一次檢查,毛主席認為他的檢查可以了,原諒了他??墒墙鄥s不原諒,抓住他的錯誤不放,認為徹底打倒他的時機到了。林彪、葉群摔死以后,江青說:主席身體好好的,為什么說病就病了呢?這是因為主席身邊有一個林彪特務集團,這個集團的頭子就是汪東興。大約是1972年2月18日,中央政治局在中南海懷仁堂開會,會議的主題是研究經濟問題。江青為了奪中央辦公廳的領導權,故意轉移會議議題。她在會上講,主席身邊有一個特務集團,干擾了主席的健康,中央辦公廳主任該換一換了,汪東興同志不要再兼任辦公廳主任了,建議由紀登奎同志擔任這個職務。汪東興一聽就火了:你給我扣這樣大的一頂帽子,我不能戴。你有什么根據這樣說?江青非常霸道,站起來走到汪東興的跟前,敲著桌子,對他喊叫:不許你辯解!汪東興講,這是政治局會,是民主的會,只許你講話,不許我講話,哪有這個道理?總理說,你們不要吵了,東興同志檢討幾句嘛。汪東興說:我檢討什么?這樣大的帽子我不能戴。如果形成會議決定的話,辦公廳主任我可以不當,政治局會我也可以不參加,現在主席的身體不好,我還要每天到主席那里去值班。會議休息的時候,汪東興同志到了毛澤東的住處,把江青在政治局會上的講話原原本本地向主席報告了。主席聽了以后很激動,也很生氣,眼里含著淚花,汪東興的眼里也含著淚花。

       

      這時,護士長吳旭君喊:汪主任,請您接電話,總理來的。汪東興站起來要去接電話時,主席說,東興同志你站住,你向總理說三句話:第一,你不要去參加會了;第二,我沒有委托政治局討論人事問題,沒有提議在今天的會上討論人事問題;第三,我這里的事別人無權干涉。汪拿起電話,原來是總理催促汪繼續參加會議的。汪把主席的三句話報告了總理。汪剛剛回到主席的辦公室,吳旭君又喊:汪主任,請您接電話,紀登奎同志來的。汪拿起電話,紀登奎就問:老汪,我什么時間去接班?汪東興生氣地說:你去問總理吧。不久,毛主席把江青叫去,臭罵了一頓。主席說:你不是說我這里有一個特務集團嗎?我就是這個集團的頭子!這樣才使得江青的陰謀徹底破產。汪東興同志是一位工農干部,在關鍵時刻頭腦清醒、不糊涂、不遲鈍、記憶力好,敢于大膽地在主席面前揭露江青的問題,這點很可貴,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護士周淑英被關押


      在談到1972年3月5日晚上,江青強迫在京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在釣魚臺17號樓審訊楊銀祿、周金銘、趙柳恩(曾任江青的護士)的問題時,大家都非常氣憤。周金銘說,江青審訊我們的唯一收獲是叫紀登奎把周淑英抓了起來。第二天,江青把紀登奎叫到釣魚臺10號樓,向他正式下達了逮捕周淑英的命令。不久,就把小周從中央辦公廳在江西省進賢縣的“五七”干校抓到北京關押起來,與世隔絕了。

       我說,汪東興同志多次跟我們說,他不同意紀登奎抓周淑英,叫他冷一冷,過幾天再說。紀登奎非抓不可。他說,首長(指江青)說話了,首長的指示,我還是堅決執行的。汪東興同志說,你非要抓周淑英的話,就給我寫一個條子,說明你從中央辦公廳“五七”干校抓走了周淑英,否則,將來說不清楚,紀登奎很痛快地答應了。汪東興同志說,紀登奎的那張條子,現在還在他那里。

    

      周淑英是當事人,她回憶說:當時叫我到“五七”干校勞動,一開始我還有點想不通。后來,我又想:勞動人民還怕勞動嗎?勞動鍛煉鍛煉也好。我剛剛適應那里的環境,突然有一天,“五七”干校的領導通知我回北京。我到了北京火車站,一個姓姜的(中央警衛團后勤部政委姜燕亭)把我從北京站接走了,送到西郊一個地方住了下來。當時有兩個女的負責對我的管理。政治局委員、北京軍區政委紀登奎和公安部副部長于桑分別審訊過我。他們問我:1970年8月的一天中午,你在廬山到哪里去了?還有,某天你在上海住地拉窗簾有什么目的?這兩個問題真是莫明其妙。我說我被組織上調到那里工作,是盡了最大努力的,對毛主席和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始終是忠心耿耿的,我問心無愧,你們為什么這樣對待我?他們沒有再問別的問題??词匚业膬晌慌?,其中一位對我態度比較好。另一位對我不太好,她經常對我說:你要老實交代問題,不要走向黨的反面。我對她說:我沒有問題,你叫我交代什么?我是永遠也不會走向黨的反面的。我始終忠于黨,忠于毛主席,忠于黨中央。


       那個時候,我氣憤極了,悲觀極了,真的不想活了。我結婚時,江青送給我兩塊布料,一塊藍色的,一塊灰色的。我用一塊頭巾把那兩塊布料包好,給江青退了回去。我想凡是她給我的東西,一點點痕跡都不留,通通清理掉。我屋里有繩子,我不準備留在這個世界上了,想一死了之。那時我的心情壞到了厭世的程度了。不知什么原因,我退給江青的布料、頭巾又被退了回來。(筆者向她解釋說:汪東興看到你退的東西,擔心如果江青看到,非激怒了不可,非把你往死里整不可。因此,他把東西退給了你,也真是用心良苦啊。)當看到我退給江青的東西又被退了回來,我氣極了,拿起剪刀就把布料、頭巾剪了個粉碎。后來,我冷靜地想了想,作為一名共產黨員應該相信毛主席,相信黨中央,相信黨組織。如果我死了,真的就說不清楚了,不能感情用事。我戰勝自我,終于活了下來。

程師傅能對付她


       吳階平說:我們在江青那里的工作人員絕大多數都被江青整過,有的被她整得很慘。對付江青,最有本事的就數程汝明(曾任江青的廚師)師傅了。他在江青那里工作的時間最長,有十幾年的時間。程師傅有對付她的辦法,江青反而對他沒有辦法。


       程師傅說:我是1961年到主席那里工作的,剛去的時候,給主席和江青做一樣的飯菜。但是,主席想吃的,江青不想吃;江青想吃的,主席不想吃。這也難怪,一個是南方人,一個是北方人嘛。我們當廚師的很難辦。那個時候還有一個韓師傅,叫韓二福。江青不吃蔥花,韓師傅做菜老放蔥花,每次吃飯時,江青都是嘟嘟囔囔的。后來才知道,她不吃蔥花是假的(她吃烤鴨時照樣用小餅卷蔥絲),是故意刁難我們做飯的。由于江青經常在吃飯的問題上和我們鬧別扭,經過研究,決定我和韓師傅開始分工:韓師傅專門為主席做飯,我專門為江青做飯。江青難伺候得很,這頓說咸了,那頓說淡了,經常發脾氣,批評我。我的辦法是,她發脾氣時,我不解釋、不吭氣。她說這頓菜咸了,做下頓時,四個菜里只有一個菜放點鹽,其他三個一點鹽都不放;她說這頓菜淡了,做下頓時,我在四個菜里都有意多放一點鹽。


       江青吃飯的口味經常受情緒影響,情緒好的時候,吃得很香,什么都不說;情緒不好的時候,不是說咸,就是說淡。我是中國當時唯一拿中餐和西餐兩種特一級證書的廚師,還不知道菜的咸淡?她說味精是化學制品,骨頭湯里膽固醇高,對血液有危害,做菜時不叫放味精和骨頭湯,但是,又要求有味精和骨頭湯的鮮美味道。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就用少量油加清水炒。她覺得沒有味道,發脾氣。遇到這種情況,我不慌,也不害怕,做下頓時她準說,程師傅呀,飯菜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知道她是故意給我出難題。


      程師傅自信地說:我不怕她打擊、陷害我。我在毛主席身邊工作了幾十年,主席對我很熟悉,很了解,也很信任。主席多次肯定過我的工作態度和技術,江青不敢輕易給我下什么“壞人”的結論。如果她真的把我定為壞人,打成反革命分子,我就向主席報告去,主席一定會保護我的,這一點不但我清楚,江青也清楚。假設我失去了人身自由,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是我的同志和朋友,他們會及時向主席報告的。只要主席知道了,我就有救了。江青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做了不少壞事,陷害了不少無辜的人,那個時候我就斷定她絕沒有好下場。這些話,我跟楊銀祿同志說過。


       我當然記得:對,你是在10號樓的廚房里對我說的,“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不是不報,時候不到”。


難忘的會見


        賓主聊興正濃,不知不覺到了午飯的時間。吳階平說:今天中午你們就在我這里吃飯,我不是請客,是和你們在一起吃頓飯,在飯桌上邊吃邊聊,咱們都是老朋友了,誰都不要客氣,客氣就見外了,就沒有意思了。

   

       席間,我們都感謝吳老的誠摯邀請和盛情款待,衷心祝吳老健康、愉快、長壽!吳老十分激動地說:咱們既是同志、戰友,又是難兄難弟、難兄難妹。我們的感情是在患難的時候建立起來的,非常寶貴,我永遠不會忘記。


        那次會見,距今已經十幾年了,回想起來,恍如昨日,也成為一段難忘的記憶。

友情鏈接

鄭州擎天近代中國研究國家檔案局國史網求是網鳳凰網國際在線中國青年網共產黨員網光明網中國日報網央視網中國網新華網中國政府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人民網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國共產黨歷史網河南黨史網

黨史博覽雜志社主辦 Copyright ? 2000-2018 中共黨史網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站所刊登的各種新聞﹑信息和各種專題專欄資料,黨史博覽雜志社版權所有 ,未經書面授權禁止使用,請勿轉載或建立鏡像。豫ICP備18012056號-1
亵裤求饶被带到糟蹋
<ruby id="zx5vj"></ruby>
<th id="zx5vj"></th>
<th id="zx5vj"></th>
<span id="zx5vj"><noframes id="zx5vj">
<th id="zx5vj"></th>
<span id="zx5vj"><video id="zx5vj"></video></span>
<th id="zx5vj"></th><span id="zx5vj"><noframes id="zx5vj"><th id="zx5vj"><noframes id="zx5vj">
<strike id="zx5vj"><video id="zx5vj"></video></strike>